夜深人靜,房間里只有搖曳的燭光和少年主要的呼吸。年僅16歲的宅男林飛,懷揣著對異天下優美理想,在無數次實驗后,終于在塵封的古籍中找到了傳說中的“召喚術”。他深吸一口吻,憑證古籍的指示,用帶著稚嫩卻無比虔敬的聲音念出了咒語:“陰影之力,召喚吾等,來自深淵的使者,請降臨吾之身旁!”空氣中彌漫起詭異的紫光,地?面上的召喚陣法圖騰閃灼著令人心悸的光線,林飛的心跳猶如擂鼓,他知道,屬于他的異天下冒險,即將拉開序幕。
當紫光散去,站立在召喚陣法中央的,并非他想象中那充滿神秘誘惑的魅魔,而是一個衣著花襯衫、手里提著菜籃子、心情略帶不滿的……中年婦女?“哎呀,我的兒,泰三更的不睡覺,瞎折騰啥呢?這屋里一股子怪味,還弄得這么黑,小心著涼!”這熟悉又帶著點數落的?聲音,瞬間讓林飛石化。
他揉了揉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“不速之客”。這……這不就是他那天天操心他吃穿住行、雞毛蒜皮無所不?包的親媽,王翠花女士嗎?
王翠花女士似乎對眼前這離奇的情形并不在意,她環視周圍,眉頭緊鎖,嘴里嘟囔著:“什么七零八落的,這墻紙都掉了,得趕忙給你重新貼貼?I杏姓獾厴?,灰太多了,晚上睡覺不得嗆著?”她一邊說,一邊熟練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噴壺,對著空氣噴了幾下,然后又從菜籃子里摸出?一把不知道?什么玩意兒,對著召喚陣法撒了下去。
林飛眼睜睜地看著那閃灼著神秘光線的召喚陣法,在媽媽的“三八”牌空氣清新劑和“神秘配方”除塵劑的作用下,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,釀成了一堆灰撲撲的粉末。
“媽,你……你干嘛呢?!”林飛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絲瓦解。
“我干嘛?我給你料理屋子啊?!你看看你這屋子,亂得跟豬窩一樣?I杏?,適才那什么聲音?嚇我一跳,還以為樓下又有人吵架了。”王翠花女士一臉理所雖然地說道,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打?斷了一個可能改變兒子運氣的“主要儀式”。
林飛欲哭無淚。他千辛萬苦,泯滅心血,終于探索到?召喚魅魔的門道?,本以為以后可以踏上異天下的強者之路,效果……他召喚來的,竟然是他親媽?并且,他那永遠精神充分、無微不至、無意還帶著點“強迫癥”的媽媽,就這樣,稀里糊涂地闖進了他的“召喚儀式”。
接下來的日子,關于林飛來說,簡直是“災難”的代?名詞。原本以為可以和來自異天下的“魅魔”開啟一段禁忌而刺?激的邂逅,效果卻釀成了和老媽的“雞飛狗走”的一樣平常。王翠花女士似乎一夜之間醒覺了“超能力”,她對林飛的“生涯治理”能力,上升到了一個亙古未有的“超自然”維度。
她能精準預判林飛什么時間會由于熬夜打游戲而肚子餓,然后準時端上熱騰騰的飯菜;她能在他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雨淋濕之前,就將雨傘塞到他手里;她甚至能在他對著電腦屏幕發呆的時間,準確地判斷出?他今天“需要”吃點什么維生素,然后塞給他一堆水果。這種“預知”能力,讓林飛嫌疑,他媽是不是也偷偷學會了什么“召喚術”,只不過她召喚的不是魅魔,而是“媽媽牌”全方位知心折務。
林飛試圖詮釋,試圖說服他媽,他召喚的不是什么“妖妖怪魅”,而是一個“左券同伴”。但?王翠花女士只是擺擺手,慈祥(也可能是不耐心)地說:“哎呀,媽知道,媽知道,你這是在玩什么‘cosplay’是吧??好好好,媽支持你。不過,這‘魅魔’呀,也得準時用飯,準時睡覺,不可著涼,媽給你準備了新毛衣,你看,這顏色多喜慶!”說著,她便從衣柜里掏出一件亮黃色的毛衣,上面還織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熊。
林飛看著那件毛衣,又看了看自己被媽媽“安排”得服帖服帖的?生涯,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。
更讓他抓狂的是,當他再次實驗召喚時,王翠花女士竟然會“自動”介入。有一次,林飛趁著媽媽外出買菜,趕忙重新安排了召喚陣法。他剛念出咒語,還沒來得及感受異天下的召喚氣息,就聽到樓下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。他手忙腳亂,連忙想要中止。王翠花女士已經拎著兩大?袋新鮮蔬菜,沖進了他的房間,嘴里喊著:“我的兒,媽給你買回來了你最愛吃的番茄!哎喲,你這地上又弄得什么?快,媽給你掃除掃除!”還沒等林飛反應過來,王翠花女士已經迅速地用拖把整理了召喚陣法……
“召喚魅魔竟是媽媽來了”——這個原本聽起來就帶有重大反差萌和惡搞色彩的問題,在林飛的現實生涯中,成?為了赤裸裸的、令人窒息的“現實”。他召喚來的,不是性感神秘的魅魔,而是誰人愛他愛到“怒不可遏”、管他管到“跬步不離”的親媽。這場本該是驚險刺激的異天下冒險,就這樣,在媽媽無所不在的“愛”的困繞下,釀成了一場啼笑皆非的“家庭守衛戰”。
林飛本以為,他的“召喚魅魔”生涯,就這樣在媽媽無休止的“體貼”和“照顧”中,變得平庸無奇,甚至有點令人絕望。事情的生長,總會凌駕他的預料,也總會凌駕所有人的預料。
有一天,林飛正在房間里搗鼓著他的召喚陣法,王翠花女士突然闖了進來,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傳單。“兒啊,你看,這是咱們小區廣場舞的最新通知,明天晚上有大聯歡!我跟你說,這次?的節目可精彩了,聽說有人要演出‘扇子舞’,尚有‘秧歌’!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唄!”
林飛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他媽,心想,我這召喚魅魔的大業,還沒最先呢,你就要拉我去跳廣場舞?不過,他媽的“熱情”著實難以對抗,再加上他確實也需要一個“松開”的時機,便委屈允許了。
第二天晚上,林飛硬著頭皮隨著王翠花女士來到了小區的廣場。夜幕降臨,廣場上人頭攢動,鑼鼓喧天。種種奇裝異服,種種扭啟航姿,組成了一幅……嗯,很是?“接地氣”的?畫面。王翠花女士更是興致勃勃,直接沖進了人群,隨著音樂的節奏,舞動起來。林飛站在一旁,感受自己像個被家長拉來加入社區運動的“陪襯”。
就在這時,意外爆發了。廣場的?中央,突然泛起了一個重大的、閃灼著詭異光線的邪術陣!沒錯,就是和林飛房間里的召喚陣法一模一樣的圖案!人群瞬間炸開了鍋,尖啼聲、驚呼聲此起彼伏。緊接著,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,陪同著震耳欲聾的能量波動。
王翠花女士,這位平時只體貼柴米油鹽和廣場舞的家庭主婦,竟然在這一刻,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。她一把將林飛推到死后,然后,深吸一口吻,猛地?揮舞手中的……一把重大的蒲扇!
“去!什么玩意兒!”王翠?花女士一聲咆哮,那把看似通俗的蒲扇,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盛的風暴?,直接將那道紫色的?光柱給吹散了!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,隨著蒲扇的揮舞,原本雜亂的廣場?,竟然最先變得有序起來。那些手忙腳亂的人們,似乎被?一股無形的實力指導,紛紛站穩腳步,臉上露出了……一絲絲的,類似于“興奮”的心情?
緊接著,從那被吹散的紫色光線中,走出了幾個……嗯,身穿奇異打扮,臉上帶著一絲茫然的“異天下來客”。他們有的看起來像是半獸人,有的像是精靈,尚有的……竟然是一個頭上戴著希奇頭飾,身上衣著亮片緊身衣的“人妖?”(或者說是人妖氣概的男性魅魔?)
林飛目瞪口呆。他明確了,原來,之前他召喚的,可能只是一個“初級”的魅魔,而現在,這個更大的邪術陣,召喚來的,竟然是……一群?!并且,他媽……他媽竟然能用一把蒲扇,驅散邪術?!
“哎呀,我的兒,你怎么站在這兒?快回屋寫作業去!”王翠花女士完全沒在意周圍的雜亂,她看到林飛還站在原地,便?連忙跑過來,拉著他的?胳膊,準備往家走。
“媽!你……你適才用蒲扇……驅散了邪術!”林飛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什么邪術?那是跳大?神的吧?!嚇死我了!快,回家,媽給你燉了湯,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!”王翠花女士一臉嫌棄地說道,似乎適才只是趕走了一群跳大神的。
那些從邪術陣中泛起的異天下來客,顯然沒有被王翠花女士的一把蒲扇給嚇退。他們好奇地審察著這個生疏的天下,尤其是對眼前這位“力大無限、揮舞著希奇武器”的?女性,感應格外……有趣?
領頭的一位看起來像是半獸人的壯漢,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:“汝……汝是何人?為何阻擋吾等?……前進?”
“我?我就是這小區的?住民!你們這群……擾民的,趕忙回家去!要不我叫保安了!”王翠花女士絕不示弱,直接頂了回去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,林飛突然感受自己的腦子“嗡”的一下,似乎有什么工具被點通了。他看著他媽,又看看那些異天下來客,再看看自己那堆破爛的召喚陣法……他似乎明確了什么。
“媽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也想召喚點什么?”林飛戰戰兢兢地問道。
王翠花女士一愣,然后,她突然笑了起來,笑得有些……意味深長。“我的兒,你說什么呢?媽哪有誰人閑時光?不過嘛……”她說著,從?懷里掏出了一張揉得更皺的紙,“我聽說,最近有個‘養生操’特殊火,能延緩朽邁,還能減肥。媽尋思著,學學也挺好。這不?,這是‘養生操’的行動剖析圖。
林飛看著他媽手中的“養生操”行動剖析圖,再看看那幾個被他媽的蒲扇“逼退”的異天下來客,心中馬上涌起一股強烈的預感。
《召喚魅魔竟是媽媽來了第二季》,將不再是一場簡樸的“宅男召喚魅魔”的異天下冒險,而是一場?“媽媽的愛”與“異天下的奇幻”的強烈碰撞!王翠花女士,這位看似通俗的家庭主婦,用她那無所不可的“母愛”,成為了這個故事中最強盛的“隱藏BOSS”。她用廣場舞的節奏,對抗邪術;她用“媽媽牌”的體貼,馴服“魅魔”;她用最質樸的愛,守護著兒子的“異天下”。
當母愛升級為“超自然”實力,當廣場舞大媽遇上夜之女王,當柴米油鹽與邪術奇幻交織,一場越發爆笑、越發傾覆、越發感人(也越發讓人抓狂)的?故事,正式拉開序幕!林飛的異天下冒險,由于有了這位“超等英雄”媽媽的加入,注定將充滿驚喜,也充滿……“驚嚇”!他還能順遂召喚到他心目中的“魅魔”嗎?照舊說,他媽的“廣場舞”和“養生操”,才是真正能夠“拯救”異天下的神秘實力?一切,盡在《召喚魅魔竟是媽媽來了第二季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