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清早,她會在井邊吊水。粗大的手臂拉動繩索,肌肉在那緊致的皮膚下翻騰。當水桶拎上來的一刻,濺出的井水打濕了她的褲腿,讓那原本就包裹得牢牢的、足以讓任何男子屏住呼吸的圓潤曲線,泛起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。她在那兒,就像是一尊充滿肉欲實力的豐饒女神像,屹立在這片荒蕪的鄉下。
到了黃昏,空氣中的燥熱依舊沒有散去,反而多了一種曖昧的苦悶。
林嫂在廚房里忙碌,那是老式的柴火灶,煙熏火燎中,她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。我捏詞進去倒水,正撞見她蹲在地上擇菜。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臀部更顯緊繃,褲子的縫合線險些要支持不住那噴薄欲出的張力,深深地陷入了那道迷人的?溝壑之中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眼光,卻沒有連忙起身,反而微微側過頭,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那眼神里帶著一種頑皮,又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。鄉下的女人往往比城里人更明確怎樣運用身體的語言,她們深知自己的資源在那里,并以此為傲。
“少爺,這廚房熱,您去外邊歇著吧。”她雖然這么說,但身體卻往我這邊挪了挪。
隨著她的靠近,那種混淆了胰子沫、汗水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氣息,排山倒海般地將我淹沒。她額前的碎發被打濕了,貼在那張紅撲撲的臉上,看起來既疲勞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韻味。
我陰差陽錯地伸脫手,想要幫她拿掉肩頭上粘著的一根稻草?。在指尖觸遇到她肩膀的那一刻,我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但她沒有躲開。相反,她發出了一聲降低的、近乎呢喃的嘆息。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午夜時分,風吹過麥浪的聲音,帶著一種原始的、盼愿被收割的?迫切。
她站起身,高峻的身軀險些遮住了灶火的光。她微微仰起頭,胸前的偉岸險些要觸遇到?我的襯衫。在那一瞬間,那種所謂的身份階級、所謂的禮義廉恥,都在這濃郁的、帶著肉欲香氣的空氣中煙消云散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這種無聲的挑逗成了我們之間的一種默契。每當她拖地時居心在我眼前彎下身軀,展現出那猶如磨盤般?厚實而充滿彈性的曲線;每當她借著遞毛巾的時機,用那雙粗?糙卻溫暖的手指劃過我的?手心;每當深夜,我聞聲隔鄰房間傳來她翻身時木床發出的呻吟聲……我知道,在這座看似死寂的鄉下大宅里,正醞釀著一場足以將一切理智吞噬的暴雨。
這種誘惑不但僅是視覺上的,更是一種靈魂深處的震顫。林嫂代表了某種我失蹤已久的工具——那是大地的實力,是未經修飾的生命激情。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脊背?,那行走時搖曳生姿的驚人腰臀,以及她那絕不?羞辱的、興旺的生命欲求,都讓我意識到,都會生涯是何等的憔悴和無趣。
這篇關于墟落女傭的故事,現實上是對人性中原始激動的致敬。若是你也曾被這種淳厚而野性的美感所感動,若是你也盼愿在庸常的生涯中尋找那一絲來自尊地的悸動,那么請追隨我們的筆觸,進入這個充滿肉感與張力的?神秘天下。
她聽到了腳步聲,直起腰轉過身來。汗水打濕了她那件碎花短衫,薄薄的料子牢牢貼在胸口,勾勒出如山丘般厚實的輪廓。她看起來三十出?頭,臉龐由于長年的日曬泛起出?康健的麥色,眉眼間透著一種鄉下人特有的、看似憨厚實則勾人的“野”。
“少爺,您回來了。”她的聲音嘶啞而溫潤,像是一把粗砂磨過了陳年的紅酒。
她笑的時間,眼角會擠出幾絲細微的紋路,那不是蒼老,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果實即將傾圯出的甜膩。她不自覺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,這個行動發動了她全身肌肉的緊繃。由于適才彎腰太久,她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,那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和下方升沉的陰影,在午后陰晦的走廊里顯得?格外扎眼。
我點了頷首,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。但我知道,在那一刻,這座老宅的悄然被徹底突破了。在那之后的每一個夜晚,我滿腦子都是她彎腰干活時的背影。那種原始的、不加掩飾的飽滿,像是一記重錘,砸碎了我偽裝已久的紳士體面。她并?不明確什么是蠱惑,或者說,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一種本能的、屬于雌性的燥熱,這比任何細膩的誘惑都要來得兇猛。
午后的陽光像是一層黏稠的蜂蜜,極重地籠罩在南方這座偏遠的鄉下大宅上。蟬鳴聲在興旺的枝葉間炸裂開來,一聲接一聲,震得人心底發慌。我推開極重的木門,一股夾雜著老木頭腐敗味和某種清甜草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就在誰人回廊的轉角,我第一次見到了她——林嫂,家里從鄰村雇來的誰人女傭。
若是說都會的女人是精雕細琢的骨瓷,那林嫂就是一塊剛從地里刨出來的紅薯,帶?著濕潤的土壤氣息和驚人的飽滿。她正彎著腰在擦拭那排雕花長凳?,那是標準的鄉下婦女干活的?姿勢,雙腿扎實地脫離,以此支持起她那異常豐盈的身體。
我立誓,我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見過那樣夸張而富有攻擊力的線條。她的腰身并不細,甚至帶著一點勞作后的結實,但正因云云,當視線向下移動到那驚人的臀部時,那種比照才顯得尤為驚心動魄。那是真正屬于鄉野的、充?滿繁衍體現的闊大,隨著她擦拭行動的律動,那寬闊而渾圓的曲線在粗布長褲下一直地顫抖、升沉,像是有兩條不循分的游魚在布?料下奮力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