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像藤蔓一樣糾葛上來,將她禁錮在懷里。艾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轉達過來的灼熱,以及那種近乎令人窒息的占有欲。這不是愛??,至少,不是她所明確的愛。這是一種偏執,一種將她視為私有物品、不允許絲毫觸碰的絕對控制。
她感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,拼命掙扎,卻只會越陷越深。淚水模糊了視線,也模糊了她對過往的?影象。她只記得,是從什么時間最先,陸辰對她的眼神變得云云灼熱?是從什么時間最先,他的體貼釀成了無孔不?入的監視?是從什么時間最先,他嘴里的“我愛你”,釀成了一種令人恐懼的枷鎖?
“求你……放我走……”艾莉終于忍不住,聲音帶著哽咽,在悄然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微弱。她試圖推開他,用盡了全身的實力,在她眼前的,是銅墻鐵壁。陸辰只是稍稍用力,她便被更緊地擁入懷中,身體的每一個曲線都被他牢牢鎖死。
“走?艾莉,你去那里?我允許你去嗎?”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孩子氣的頑強,卻又隱藏著禁止置疑的危險。“你屬于我,永遠,永遠都是。”
當淚水最終干枯,留下的是一種樸陋的?疲勞。艾莉感應自己的身體猶如被抽走了骨頭,軟綿綿地陷在陸辰的懷里,而他,依舊細密地擁抱著她,似乎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。窗外的雨聲已經徐徐平息,留下的,是房間里一種越發令人擔心的悄然,只有陸辰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,在耳邊回響。
“艾莉……”陸辰輕喚她的名字,聲音里帶著一絲疲勞,卻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貪戀的溫柔。他垂頭,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,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。他的?眼神,依舊是那種燃燒著猛火的眼神,但現在,那猛火中卻摻?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?憂傷。
“陸辰……”艾莉的聲音嘶啞而虛弱,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疲勞。“我們……這樣下去,究竟算什么?”
陸辰的身體瞬間僵硬了片晌,隨即,他更緊地抱住了她,似乎畏懼她會突然消逝。“算什么?艾莉,你是我的一切。我愛你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永遠。”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執拗,卻又挾裹著一種成年人無法掙脫的偏執。
“可是……愛不是這樣的。”艾莉艱難地啟齒,她試圖從?他懷里掙脫,卻發明自己的實力早已被耗盡。“你……你讓我以為畏懼。”
“畏懼?”陸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,似乎被她的話刺痛了。“我讓你畏懼?我怎么舍得讓你畏懼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痛苦,然后,他捧起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“我這么愛你,豈非我的愛,讓你感應恐懼嗎?”
艾莉看著他眼中翻涌的情緒,那內里有愛,有渺茫,有痛苦,尚有一種她無法明確的、近乎猖獗的占有欲。她知道,他愛她,但他的愛,是帶?著鐐銬的,是包裹著尖刺的。而她,在這份愛里,感受自己被一點點窒息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要一點空間。”艾莉低下了頭,聲音幾不可聞。“我想要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。“自由是什么?在你脫離我的那一刻,你的自由,就是對我的起義。艾莉,我不可失去你,我真的不可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,然后,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深深地吸了一口吻,似乎要將她的氣息所有吸入自己的肺腑。
她感應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得無力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陸辰的懷抱,像一個溫暖的牢籠,將她牢牢地困住。她知道,自己已經無處可逃。每一次的掙扎,都只是加深了她在這場情緒漩渦中的貪戀。她哭著,卻又在這無力的哭泣中,感受到一種奇異的、摻雜著屈辱和一絲麻木的馴服。
雨還在下,房間里的空氣卻變得越發燥熱。艾莉閉上眼睛,任由淚水模糊了視線。她知道,這場屬于他們的,被病嬌所裹挾的?繾綣,才剛剛最先。而她,已經在這無盡的拉扯中,徐徐失去了自我。那些被壓制的、盼愿自由的吶喊,最終都化為了喉嚨里低低的抽泣,在陸辰懷里,一點點消逝。
她像一只被馴服的蝶,在主人的?禁錮下,用眼淚祭祀著自由的消逝。
艾莉的心,在這句話的攻擊下,微微搖動。她知道,陸辰并非全然的惡,他的偏執背后,有著深深的恐懼和孤苦。這份愛??,對她而言,卻是一種無盡的折磨。她能感受到他心田的痛苦,卻又無法遭受他愛的重量。
“求你……陸辰……”她試圖再次乞求,她的聲音,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吻打斷。
這一次,他的吻帶著一種亙古未有的狂熱,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對抗都吞噬殆盡。艾莉感應自己的身體再次變得酥軟,而她心田的防地,也在他的吻中,一點點崩塌。她知道,自己應該對抗,應該掙扎,在這份近乎癲狂的愛意眼前,她感應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他的手指,帶著一絲灼熱,在她身上游走,每一次的觸碰,都像是在點燃她身體里隱藏的火焰。艾莉發出了一聲壓制的呻吟,這聲音,既是痛苦的,也是帶著一絲無法否定的心理反應。她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,但那份來自本能的顫抖,卻像潮流一樣,將她淹沒。
“別……別這樣……”她斷斷續續地低語,聲音里帶著一絲乞求,又帶著一絲無法抗拒的貪戀。
陸辰的呼吸變?得粗重,他牢牢地抱?著她,似乎要將她揉進骨子里。“別擔心,艾莉,我不會危險你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魔力。“我會讓你愜意的,我會讓你……愛上我。”
窗外的雨淅淅瀝瀝,像是敲打在艾莉心上的一記記鼓點,極重而壓制。房間里的空氣粘稠得?險些讓人窒息,每一絲流動都帶著令人擔心的溫熱。她蜷縮在冰冷的床?角,被單早已被淚水打濕,卻無法洗刷掉心頭那股近乎絕望的恐懼。死后的男子,陸辰,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,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頸項,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?、近乎病態的溫柔。
“艾莉,你看,外面下雨了。”陸辰的聲音降低而嘶啞,像是羽毛輕輕刮過耳膜,卻又潛在著禁止拒絕的實力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撫摸她濕潤的發絲,指尖帶著一絲涼意,卻點燃了她皮膚上一片灼熱的戰栗。
艾莉不敢回應,她牢牢閉著眼睛,試圖將自己隱藏于漆黑之中。她試圖用最后的實力掙脫,雙腿在床?單上徒勞地蹬踹,每一次細小的對抗,都像是點燃了陸辰心中更酷熱的火焰。他低低的笑了起來,那笑聲里沒有絲毫的愉悅,只有一種近乎猖獗的知足。
“別怕,艾莉。”他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帶著一絲禁止置喙的下令。“你那里也去不了。”
他的吻,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掠奪,席卷了她的唇齒?。艾莉的身體不?受控制地顫?抖著,一種夾雜著屈辱和一絲無法言說的心理反應,讓她感應越發絕望。她感應自己的尊嚴在一點點被碾碎,而每一次對抗,都只會招來更猖獗的回應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,那團名為“占有”的火。那火,吞噬著她,也灼傷著他。她無力對抗,只能任由眼淚無聲地?滑落,順著面頰,滴?落在陸辰緊摟著她的胸膛上,暈染開一小片濕痕。
“別哭,艾莉。”他的聲音變得越發降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。“我最不喜歡看你哭。”他的?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指腹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溫度。他的行動很輕柔,卻又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易碎品,只管他自己就是誰人最危險的破損者。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艾莉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堵住了嘴。這一次,他的吻不再是掠奪,而是一種近乎乞求的溫柔,帶著一絲忙亂,似乎怕嚇壞了她。這種溫柔,卻更像是狂風雨前的清靜,讓她心中升起一股越發不祥的預感。
他的話,像是毒藥,又像是蜜糖,在她耳邊低語。艾莉感應自己的身體徐徐失去了控制,在陸辰的懷抱中,她發出了一聲又一聲壓制的呻吟,那聲音,混淆著眼淚和一種奇異的歡愉,在房間里回蕩。她感應自己被推向一個又一個的巔峰,卻又在每一個巔峰處,感應一種深深的無力與絕望。
她知道,自己還在掙扎,還在對抗,這份掙扎,卻像是在火焰中舞蹈,越是想要殺絕,越是燃燒得興旺。當?一切終于平息,艾莉躺在陸辰的懷里,感受著他依舊細密相擁的身體。她知道?,自己又一次被拉回了這場情緒的漩渦,只管心田依舊充滿了恐懼和疲勞,但身體的反應,卻讓她無法完全否定這份糾纏。
陸辰輕輕地親吻著她的額頭,眼神中依舊是那種近乎猖獗的?愛戀。“艾莉,你真美。”
艾莉只是疲勞地閉上眼睛,她知道,這場情緒的拉扯,并沒有竣事。她哭著爬走,卻又被他一次次地拉回來,在這破碎與繾綣的循環中,她不知道,自己是否還能找回一經的誰人自己。這份病嬌的愛,像一團燃燒的火,既灼傷了她,也灼傷了他,而他們,在這場火焰中,一次次地貪戀,又一次次地?,被對方牢牢地拉住,無法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