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請求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清靜的湖面,在旅行者心中激起了層?層漣漪。在璃月,關于“椰羊”與“椰奶”的誤會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,但當這個詞從正主甘雨口中說出,并陪同著她那由于羞赧而微微泛紅的?脖頸時,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且巧妙起來。
旅行者沒有拒絕,也不可能拒絕。事實,誰能拒絕一位為了守護璃月千年而犧牲了無數睡眠的?少女呢?于是,趁著夜色正濃,兩人悄悄避開了千巖軍的巡邏,向著歸離原深處那片鮮為人知的秘境進發。
一起上,甘雨走得很慢。她似乎在起勁平復自己的?呼吸,但每一次山風吹過,拂起她的?冰藍色發絲,都能讓旅行者嗅到那股淡淡?的清心花香。甘雨低聲訴說著自己的懊惱——關于怎樣榨取食欲,關于怎樣在人類與仙人的身份間搖晃,以及……關于那份對“甘甜”的本能盼愿。
“著實,我并不像各人想象的那樣頑強。”她停下腳步,站在一處斷崖邊,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,顯得?孤寂而唯美。“有時間,我也會感應干枯。那種從靈魂深處滲透的空虛,真的需要一些……溫熱的工具來填充。”
在歸離原的一處隱秘地穴中,生長的并不是通俗的椰樹。這里的樹干泛起出如璞玉般的半透明色澤,果實碩大,表皮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冰霜,似乎在呼吸一樣平常微微升沉。這就是甘雨口中的“靈犀椰果”,每一滴奶液都凝聚著山水的靈氣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甘雨輕聲指導著旅行者靠近。由于這種果實的采摘與處置懲罰極端考究時效性,且必需在堅持活力的狀態下完成,這意味著,旅行者必?須用最直接、最原始的方法,在果實還掛在枝頭或被甘雨托舉時,完成那項“擠壓”的使命。
氣氛在狹窄的地穴中變得愈發粘稠。甘雨微微俯身,雙手托起一顆熟透的果實,冰藍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彈性的曲線。她有些狹隘地閉上眼,呼吸變得短促起來:“請……請最先吧?。行動要輕一點,但……力度要透到果實的深處,不然英華是出不來的。”
旅行者伸脫手,指尖觸遇到果實外貌的酷寒,又迅速感受到了內部蘊含的驚人熱量。憑證甘雨教育的技巧,他最先有節奏地施加壓力。早先,甘雨只是發出稍微的悶哼,但隨著果實內部的?奶液被徐徐激活,一股濃郁到近乎醉人的奶香味瞬間充裕了整個空間。
當晨光微露,兩人回到?璃月港時,甘雨又變回了誰人正經、嚴謹的月海亭秘書。但在途經萬民堂時,當?香菱高聲問起“甘雨小姐昨晚去哪兒了,看起來氣色這么好”時,甘雨只是悄悄看了身邊的旅行者一眼,露出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、略帶羞澀的微笑。
這場關于“擠椰奶”的巧妙冒險,并沒有寫進璃月的史書,卻成了旅行者背包里最珍貴的影象。事實,在這個天下上,有些甘甜是需要親手采?擷、專心體會,才華在漫長的旅途中,化作永恒的慰藉。
璃月的夜晚,總是透著一股檀香與海風交織的清靜。玉京臺的燈火漸次熄滅,唯獨月海亭的?一扇窗里,還透著熒熒的燈火。那是甘雨的辦公室,身為七星秘書,她的時間內外似乎永遠沒有“休息”二字。然現在晚,這位總是垂頭處置懲罰文案的半仙少女,卻在推開門見到旅行者的那一刻,眼神中閃露出一抹從未見過的狹隘與羞澀。
“旅行者……你,你終于來了。”甘雨的聲音細若蚊蚋,指尖擔心地攪動著衣角,那一對如冰晶般剔透的麒麟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。
旅行者有些驚訝。通常這種時間,甘雨要么在核對報表,要么是在為了不讓自己睡著而起勁堅持蘇醒。但今晚,她那雙紫色的眸子里藏著一種名為“渴求”的重大情緒。在旅行者的再三追問下,甘雨終于深吸一口吻,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的刻意,輕聲吐露了誰人令人浮想聯翩的請求:“最近……身體總是感應莫名地燥熱與乏力,或許是仙人之血在體內的平衡出了一點誤差。
我查閱了文籍,只有在那處隱秘之境生長的、被巖元素浸潤的‘靈犀椰果’,經由特定力度的……‘擠壓’,萃取出的新鮮奶液,才華撫平這種躁動。以是,能不可請你幫我……擠一下椰奶?”
“唔……就是這樣……”甘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?抖,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。隨著奶液順著旅行者的指縫流淌而出,那種如羊脂玉般純白、又如絲綢般順滑的液體,不但灌滿了準備好的容器,也讓甘雨緊繃的身體徐徐松開了下來。
這不但僅是純粹的體力勞動,更像是一場靈魂層面的博弈。每一次擠壓,都陪同著甘雨的一聲輕喘;每一滴溢出的椰奶,都像是兩人默契的見證。甘雨的神色愈發紅潤,那種由于仙力失衡帶來的憔悴被一種新生的神采所取代。她看著旅行者專注的神情,心中某種堅硬的工具徹底融化了。
“旅行者,謝謝你……這種感受,真的很巧妙。”當最后一滴奶液被?網絡完畢,甘雨已經有些脫力地靠在了旅行者的懷里。她端起盛滿新鮮椰奶的杯子,輕輕抿了一口,甘甜瞬間在舌尖炸裂,那是比?清心花瓣還要純粹、比晨露還要清新的味道?。
她將杯子遞到旅行者唇邊,眼神中吐露出一絲頑皮與期待:“你要……嘗嘗看嗎?這可是我們配合勞動的效果。”
旅行者接過杯子,指尖不可阻止地觸遇到了甘雨留下的余溫。那一晚,他們沒有急著回去。在秘境出口的草地上,兩人分享著這份唯一無二的甜蜜,瞻仰著提瓦特大陸那萬載不?變的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