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四次忍界大混戰的某個平行時空誤差里,戰場上的氣氛原本壓制得連空氣都要凝固了。遠處是滔滔濃煙,近處是種種忍術炸裂后的坑洼。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我們的“木葉一姐”春野櫻,正插著腰站在廢墟中央,撲面站著的,是誰人性情比雷遁還要火爆的男子——四代雷影艾。
提及雷影,各人腦子里浮現的一定是那身快如閃電的腱子肉,尚有那招能把人直接嵌進地里摳都摳不出來的“雷我爆彈”。但今天,雷影大?人顯然不妄想走尋常路。他從背后誰人重大的卷軸里,徐徐掏出了一個造型極其籠統、全身糾葛著藍色電弧的重型機械——那是云隱村科學忍具班的最新力作,代號“雷霆咆哮”,俗稱“忍界大狙”。
這玩意兒一亮相,圍觀的忍者們都傻眼了??ǹㄎ髂贗巳戳巳?,心里盤算著這得是幾多張起爆符的威力;鳴人張大了嘴巴,手里的螺旋丸差?點由于走神而熄火:“那是啥?雷影大?叔轉業當偷襲手了?”佐助則是一臉冷漠,但微微抽動的眼角出賣了他心田的繚亂。
雷影冷哼一聲,那聲音像是在嗓子里裝了個低音炮:“春野櫻,別以為你有綱手的真傳就能橫著走。這把大狙群集了云隱村整整三個月的雷電儲備,一發入魂,仙人難救!”說完,他單膝跪地,重大的身軀竟泛起出一種詭異的精準感,瞄準鏡里那細紅的激光線,死死地鎖定了小櫻的腦門。
再看小櫻,這位木葉的?高級醫療忍者,此時的體現簡直穩得讓人畏懼。她沒有結印,沒有跑位,甚至連標記性的“百豪之印”都沒完全展現,只是隨手把額前的碎發往耳后一撩,眼神中透著一種“你是不是在逗我”的漠然。
“雷影大人,您這造型挺新奇啊,這就是傳說中的遠程攻擊?”小?F舫萘?,聲音不大,卻傳遍了整個戰場。
“少空話!接招吧?!”雷影發出一聲咆哮,手指猛地扣動了扳機。
那一瞬間,整個戰場的配景音似乎被按下了靜止鍵。只聞聲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一道直徑足有半米寬的純藍色雷電光束,帶著撕裂空間的嘯叫,筆挺地沖向小櫻。那光束所過之處,地面的巖石瞬間氣化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?臭氧味。
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,雛田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慘烈的一幕。各人心里都在想:完了,這下小櫻怕是要釀成“小櫻干”了。雷影的這一記“大狙”,豈論是速率照舊破損力,都已經逾越了人類反應的極限。在雷光吞沒小櫻的那一刻,雷影嘴角露出?一抹殘酷的微笑,那是屬于強者的自信。
煙塵散去后,預想中的?血肉橫飛并沒有爆發。相反,一個極其背面諧的聲音從光霧中心傳了出來:“哎呀,味道?有點澀,是不是泄電?;っ蛔齪??”
煙塵逐步消逝,只見小櫻依舊站在原地,連腳下的坑都沒深幾多。最離譜的是,她手里竟然抓著那道還沒散盡的藍色電光,像是在搓面條一樣把它揉成了一團球,然后……在眾人驚悚的?眼光下,她張開嘴,對著那團凝聚了殺絕性能量的雷電球,輕輕地咬了一口。
若是說雷影掏出大狙是忍界科技的前進,那小櫻這一口“吃雷”,簡直就是忍界生物學的變異。
雷影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,那心情重大得可以出一套心情包:三分震驚,三分渺茫,尚有四分是“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”的自我嫌疑。他垂頭看了看手里無價之寶的大狙,又仰面看了看正在嚼著雷光的小櫻,手抖得像是在彈棉花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把它給吃了?”雷影的聲音顫抖得變了調,誰人縱橫忍界的純爺們,現在像個被搶了棒棒糖的小媳婦。
小櫻咽下那口電光,打了個響亮的長嗝,甚至還從嘴里噴出一絲細小的藍色電弧。她拍了拍肚子,有些嫌棄地擦了擦嘴:“雷影大人,這玩意兒看著挺橫,現實上水分挺大啊。雷遁能量純度不敷,口感偏咸,建議下次加點糖。并且,您這偷襲鏡是不?是有點散光?瞄的是我腦門,打的是我心口,差評哦。
鳴人蹲在地上,笑得猖獗捶地:“哈哈哈哈!雷影大叔,你那大狙是爆米花機嗎?小櫻吃得挺香?。 弊糝淙幻恍?,但轉過身去,雙肩一直地顫抖,顯然憋得很辛勤。
雷影哪受過這種氣?他惱羞成怒,猖獗地扣動扳機。“砰!砰!砰!”連發三彈。三道更粗、更獰惡的雷光咆哮而出,呈品字形封閉了小櫻所有的退路。這已經是雷影大狙的負荷極限了,槍管都由于高溫變紅發燙。
效果呢?小櫻不但沒躲,反而像個在玩接球游戲的接球手,左一抓,右一掏,最后那發直接用牙叼住。行動行云流水,優雅中帶著一絲瘋癲,暴力中透著一種搞笑。她不但接住了,還順勢把三團雷光搓?在一起,做出了一個像極了棉花糖的工具。
小櫻眼神一凜,怪力瞬間爆發,手中的“雷電棉花糖”被她像鉛球一樣甩了出去。但由于她用的是怪力而不是忍術,這團能量球在空中劃過一條極其詭異的弧線,并沒有飛向雷影,而是直沖沖地飛向了遠處的指揮部大棚。
只聽一聲悶響,雷影苦心謀劃的補給站瞬間化為灰燼,還沒來得及撤離的云隱村廚師們一個個滿頭大?汗地跑出來,手里還拿著鍋鏟。
雷影看著自己辛辛勤苦拉來的后勤部就這么沒了,整小我私家徹底破防了。他丟掉那把已經啞火的大狙,氣得在原地跳腳:“不打了!這基礎?不是忍者決戰!這是耍流氓!哪有人接了大招還帶品嘗味道的?”
小櫻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:“是您先用現代武器破損忍界平衡的呀,我這叫‘綠色環?;馕;?。再說了,我適才那是用醫療忍術把身體組織瞬間活性化,模擬了避雷針原理。雖然聽起來很科學,但體現出來確實較量笑劇。”
此時的戰場,哪尚有半點生死博弈的樣子?木葉的忍者們已經最先從包里往外掏零食了,甚至有人搬?出了小板凳,就差沒喊一聲“再來一個”。
雷影看著滿地散亂,又看著撲面笑靨如花的小櫻,最后深深地嘆了口吻。他意識到,在這個充知足外和反轉的年月,古板的熱血戰斗已經由時了,現在的年輕人,不但拳頭硬,腦回路更硬。
“行了行了,算我倒運。”雷影擺擺手,撿起報廢的大狙,轉身就走,“以后云隱村再也不搞什么科研了,照舊回去練摔跤吧。木葉的女人,惹不起,著實惹不起。”
斜陽西下,戰場上回蕩著歡快的笑聲。小櫻站在中心,成為了這場“笑劇現場”無可爭議的女主角。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,又看了看遠去的雷影背影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著實適才那下,真的挺咸的。”
這一天,忍界歷史紀錄下了最荒唐的一幕:最強的雷電,終究沒能敵過誰人不但有實力、更有詼諧感的粉發少女。而“雷影大狙”這個詞,也正式成為了忍界耐久不衰的笑柄。